这是薛景求的封神之作,他一人演绎了金永浩跨度20年的多个阶段。从最初清澈羞涩的青年,到中间暴躁崩溃的中年,再到最后疯癫绝望的状态,他的眼神、肢体甚至声音质感都有极大反差。尤其是高架桥嘶吼和火车前的哭泣,极具感染力,展现了顶级方法派演技的实力。
文素利饰演女主角尹顺伊,她是金永浩的青梅竹马及初恋。在倒叙结构中,她代表了男主心中最后一片净土。尽管两人因时代洪流和男主的性格扭曲而分离,但她的存在始终是衡量男主人性丧失程度的标尺。文素利的表演内敛深情,完美诠释了那种无法挽回的遗憾之美。
把人生倒带,却只是证实一切无可挽回,这种残忍,直如火车迎面冲来。将癫狂剥开,是颓丧,再剥,是暴戾,然后是冷漠,一层又一层血与泥糊得瓷实,连皮带肉地腐臭,但就是这种烂到底的人,最深处仍然装载过一颗纯白的薄荷糖。看人崩坏,顺理成章地叹谓便是,可过程倒了过来,心头就有种不知所措的情绪。初恋真是一道惹人生怜的白月光,可这世上纯澈的好人,不就是用来辜负的么?今夜阳光灿烂,无人好自为之。四星半。#上影节#
李沧东不要屌,中国至少能拍十部,只是暂时不行。
真正令人战栗的是,我们鲜少直面创伤本身,可是时刻有一种巨大的在场,提醒我们身处在一个残局,宛如一片核污染的烟云之中:悲伤从那里渗出来,阴影像截瘫后的幻肢痛笼罩在生活上。它是什么?它好像不止是军队政府,或者冷血的资本社会。这些兆因虽然必要,但作用在个人身上却未必充分。我认为那个残局来源于更私密也更普遍的源头:纯贞的不断失去,它一定会在个体史中发生,区别只是时间和方式。比起倒叙,我更愿意将这个结构看作俄罗斯套环,开头的男人已经失去了除了身体之外的一切。而故事的任务,就是带领我们回到那个最初的死亡。
1979年的一天,阳光极尽温柔,洒在你和路边的野菊上,你以为这是你美好人生的开端,后来,时间一晃二十载,历史、时代和命运以其强悍的姿态站在你面前,消解了你的人生。
“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东西,是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,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。因为无知,天不怕地不怕,他扣下扳机,没有人死,也没有人受伤。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。后来他三十岁或者更老,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。他停下来转过身去,子弹正中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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